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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万界狂刀之恩怨生

2021/5/4 20:25:49 作者:高冷男神周帅气 来源:飞卢小说网
武侠:万界狂刀
武侠:万界狂刀
作者:高冷男神周帅气来源:飞卢小说网
重生为金风细雨楼楼主!自此展开一段熊霸天下的征途!温柔一刀!一怒拔剑!惊艳一枪!伤心小箭!朝天一棍!都非吾之对手!北宋,大辽,后金!但凡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吾之领土!无可匹敌!直到诸天万界,九天之上!世间剑仙三百万!不敌一柄红袖刀!(本故事及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模仿。)

皇城,雍庆宫。

正殿外青铜大缸上漂着几片莲叶衬映着几盏半谢的玉碗白凤莲,芳丛颓败间却有几茎孤绿独撑数朵微绽的菡萏。

之前养在这青铜缸中的绿龟已经移到了坎济潭里,空留着大缸白放着也是可惜,索性便种上两株玉碗白凤莲,取得是花开并蒂,有凤来仪的好意头。可谁又曾想转眼间物是人非,苏太后每每看见旧物便不住伤神,可却执意不肯让人把东西搬走,她只想时不时的看着,就像自己的儿子还陪在身边一样。

自从得知了夔帝驾崩的噩耗,苏太后便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镇定与冷静,当夜传令京畿城防重兵严密防护皇城及周边要塞,密召沈鸿儒等一干亲信大臣进宫商讨,行事之果敢坚毅,放眼天下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不过是一夜之间,无论是派萧逸辰代为宣旨,暗护太子,牵制靖国公府的势力,还是增兵密云峰山麓,逼迫苏鸾峰驻兵行宫,进而腾出手来彻底撤换了皇城的禁军宿卫,每一件事算计之精,下手之准,处理之稳不禁让沈鸿儒等一干经国重臣自叹不如。

可即便深沉果决如苏太后,在见到夔帝梓宫的那一刻内心所承受的震动比之地裂山崩也不遑多让,苏太后毕竟是上了年岁的人了,这几日里近乎不吃不眠,躬亲料理皇城一切琐事,若非没有苏太后,恐怕这朝廷此刻已然是乱如一盘散沙,绝不会在百官迎接夔帝梓宫之时,落在靖国公和苏鸾峰等随行亲贵眼中的那一望无际的素旌招展。

原本众人所预想的波涛汹涌就在这一派肃穆**之中静如止水,随后苏太后辍朝,将朝廷当中的一切事务尽皆交由首辅沈鸿儒所率内阁重臣商议,再由三省审核拟定,以苏太后的名义传令六部办理。似乎整个大夔朝并未因为夔帝的突然驾崩而分崩离析,一切都在像往常一样的运转着。偶尔会有某几个品级不高的大臣奏请议储,可上奏的折子呈了上去便如泥牛入海,听不到半点回音,一时之间蛰伏在皇城中的各派势力都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起来,整个夔都的上空也好似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压抑。

终于,苏太后病倒了。

几日间的疲惫忧虑排山倒海,让这位堪称大夔朝丰碑一样的女人也不得不臣服于命运的庞然起伏与岁月的跌宕未知。就像一滴水落入平展的湖面,搅乱了一泓绿波,原本平静的皇城也随着苏太后的倒下而暗流翻涌起来。

皇城之内的消息传递的是最快的,宫中太后病倒不出半个时辰,靖国公府外的车马便已排成了一条长龙。护送夔帝的梓宫回到皇城之后,依照苏太后的安排,将梓宫安置在永安殿所搭设的灵棚里,除太子楚天赐之外,其余六位皇子三位公主俱在柩前守灵,梓宫要在永安殿内停放三十天,所有皇子公主在这三十天里要轮番在柩前供奉,添灯烧纸,挂幔守灵,皇城一年之内不可有笙箫作乐,其余官家依照品阶,按节守制,靖国公萧泰然奉旨协理鸿胪寺,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备办夔帝大葬祭奠等诸多事宜。

夔帝春秋正盛,在身后事上并没有太多安置,一月之内若要备办齐全,在时间上难免捉襟见肘,鸿胪寺卿的品级不高,有萧泰然奉旨协理在很多关节上,自然方便很多。而自回到皇城之后,长公主便入宫侍奉苏太后,母女二人痛失至亲骨肉,每每想到伤心处,无不是无语凝噎。

皇城里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靖国公萧泰然在协理祭葬诸事之前,曾密会过中书令沈鸿儒,或许便是知道也依然会有人不辞辛劳,趋之若鹜,毕竟靖国公府所能代表的势力太强大了。

夔帝驾崩之后,储位悬而未决,苏太后虽然辍朝,但实权却未曾旁落,朝中诸事依旧是由苏太后与中书令沈鸿儒所率领的内阁重臣牢牢把持,如今太后病重,大权一朝尽皆落入当朝中书令之手,沈鸿儒虽是一介文士,但素来耿介正直,深得夔帝信任,从不涉身党争,人望极高,此时由他主持大局虽存异议者尚有人在,奈何从者众多,加之不服之众多有内斗,此消彼长之下,更加不能与之抗衡。

而在朝中支持沈鸿儒的除了他的门生之外,更多的是当年老靖国公所提拔的旧部,而这些人如今或是官居高位,一言九鼎,或是深居要职,手握一部大权。这一股力量平时各管自己的一摊事到不见得有多厉害,可关键时刻凝聚在一起,虽然不做任何表态,却已然是最鲜明的态度了。对于沈鸿儒为首的一班朝中重臣软硬不吃无计可施之余,很多人便把目光投向了早已偏安皇城的靖国公府,虽然如今的靖国公萧泰然只是个闲散侯爷,可哪位皇子若是真得了他的臂助,他日争储不说有十成把握至少也占了六七成。可无论是带着多少金银珠宝,古董珍玩,绫罗绸缎,只求拜见一面,萧泰然便像极了沈鸿儒,一律闭门不见,后来就连礼单都送不进去,萧泰然来往礼部或鸿胪寺之时,身边的一众护卫都是宿卫皇城的京畿城防军,官轿所行众人一律回避,三丈之内擅入即杀。似此一番雷厉风行,原本还心怀期望的众人也不由得望而却步,更有甚者见这条路行不通,转而又再去叩敲沈府的大门。

沈鸿儒与萧泰然以及其背后的所有支持者们都以一种默然的态度对待所有想要登门拜访的人,他们二人一个每日在内阁召集三省六部的大臣商议国事,一个在为夔帝的祭礼而劳走奔波,偌大的皇城在苏太后急病卧榻之后,经过一阵短暂的骚乱,继而又恢复到了一种很类似于平静的状态当中。

“一群废物——”

雍庆宫正殿,一众太医跪在地上抖若筛糠,长公主容色憔悴,指着众人厉声道:“这温吞吞的补药吃了也有几日了,为何母后的病不见丝毫起色!”

“还请长公主息怒。”为首的太医院院判杜仲俯身顿首道:“太后娘娘是心火郁结,神疲忧思,这才会出现晕厥的症状,不过太后娘娘这些年凤体一向康健,老臣认为,不出几日太后便会转醒,还请长公主耐心等待。”

“还需几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长公主死死地盯着杜仲,原本秀丽水润的凤眼因为这几日的劳顿煎熬早已布满血丝,“杜大人你可知道,若是母后再不醒过来,这宫里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杜仲兀自挺直了身躯,眼眸低垂,目光深沉而内敛像是在权衡着什么,过了半晌杜仲重重顿首,如一块饱经风霜的磐石般不可动摇。

“老臣无能,还请长公主降罪!”

长公主怔怔无言,半晌无力的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历朝历代的太医院都是整个后宫中最为残忍、阴险和见不得光的地方。堕胎,下毒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当值的太医们一贯胆小怕事,谨小慎微,遇事当以明哲保身为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长公主又何尝不明白,但这样的事强求不来,若动辄以重礼相诱,或是以其家眷性命相逼,都难保医者心境不平,下手失了分寸。若是对旁的人也便罢了,可眼下急需求医问药的人是自己的母亲,长公主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敢行此下下之策。此时的她,也只得乞求满天神佛保佑,保佑自己的母亲赶快醒来,倘若苏太后一直这样昏迷不醒,那些在帝都之中暗暗蛰伏的势力失去了威胁,大夔朝势必将掀起一场夺嫡血战。

帝都近郊,芙蕖山庄。

因山庄之中藏有一亩方塘,塘中满种莲花而得名。山庄始建于禄皇元年三月,夔帝亲自下旨,工部尚书督建,更有坊间传闻山庄之中所种的莲花乃是番邦进贡的异种,叶花子实皆可入药,且是难得的珍品。

每年春夏之际,自荷钱出水之时,满塘皆碧。此后日高日上,日上日妍,待荷叶伸展菡萏成花后,有风既作飘摇之态,无风亦呈婀娜之姿。若至盛夏,满塘莲花盛放,娇姿欲滴,清香馥郁,令人闻之避暑而暑为之退,纳凉而凉逐而生。再加上山庄之内的所有房屋回廊皆建构奇巧,远远望去便觉清逸雅致,身处其中更觉超凡脱俗,实为帝都近郊的一处美景。

夔帝的嫡亲长女容慧公主常年在此清修,敕封‘容慧毓净真人’,多年以来不问俗事,不见外人,仿若与世隔绝一般,在这年复一年的时光中,守护着大夔朝最最阴暗不堪的秘密。

夜半时分,空中飘起了丝丝细雨,入秋之后的雨水带着寒气滴落一池残败。

花之既谢,塘中景状自比不了盛夏时分,放眼瞧去,蒂下生蓬,蓬中结实,犹似未开之花,与几片残叶并擎。夜色中花凋叶败,零落难堪,触目伤情。

塘边石沿上,卫墨独自一人不知站了多久,一身黑衣渐渐与夜色融合,雨点落在他的身上、脸上,带着一丝丝冰凉的刺痛,像是在触碰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牵连起阵阵颤动,让卫墨本应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

不知从何时起,卫墨开始钟情于这处所在,亭台楼阁,勾檐回廊亦或是那一亩方塘的澄净清澈,或者根本就是钟情于某个人,于是对这里的一切都爱屋及乌。

起初不过是夔帝不足以对外人道的君父隐衷,却让卫墨有机会走进一个他从来都未曾想过的瑰丽世界,体会了一种他从来都未曾感受过的牵挂不舍,这几年来从衣食用度到金银财帛卫墨不知送了多少,来过几次,而究竟是夔帝的旨意还是卫墨自己的心思却早已混淆不清了。或许是因为尔虞我诈久了,所以更加贪恋这里的静谧,或许是因为谋算太多,所以自然希冀会有一个人可以带给自己内心的安宁,又或许这一切的理由都抵不过那日幼帝禅位仪典上的惊鸿一瞥,从此之后卫墨便永远也忘不掉那个眼神。愤怒,绝望,哀怨与自责同时在一个人的眼中交织成了一杯肝肠寸断的烈酒,迷蒙了双眼也迷醉了卫墨,眼泪滑落的瞬间,仿佛一柄利刃刺入胸膛,连呼吸都带着刻骨铭心的疼痛。

‘自古得天下之易,未有如夔帝者,以妇翁之亲,值济明帝早殂,结内侍矫诏入辅政,遂安坐而攘帝位。’

当初师兄鹿玙的飞鸽传书言犹在耳,夔帝就是从这样一对孤儿寡母的手中夺得了天下,而卫墨是爪牙,是帮凶,或许更多是歉疚吧,总之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愫杂糅其中,剪不断,理还乱,举杯难消愁。

透过轩窗,有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卫墨直挺瘦削的身姿,如一柄利剑,这本该是一柄指天问道的神兵,却最终沦落为帝王权谋的利刃。

从坐拥天下到一无所有,容慧公主的半生跌宕,足以写进两朝的史书,在芙蕖山庄的清寂日子里,脱去华服换上道袍,卸下大笄披散长发,退去铅华,一心向道,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然活在了一片虚无缥缈之间,忘却了俗世里所有的恨意与牵绊。

可她如何能不去恨啊,曾经引为强援的父亲,成了逼宫篡位的主谋;那些信誓旦旦说要生死共担的文臣武将现在不已然改换了门庭,重新侍奉起了新的君主;就连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孩子也被贬到了荒凉的西蛮,此生不复相见……

至亲叛离,天下相负。

命运给予了这个女人如此多的苦难,却让她在两个王朝的夹缝中超然的活着。这恨如滔天巨浪,在容慧公主的心中翻涌不息,若想放下只能一死百了,若要向前又是如此孤苦无依。当年他遣散身边的所有心腹亲信,将这些人安置在密云峰行宫,希冀着有朝一日能够有所作为,直到几月前,容慧公主得知夔帝楚雁北只带了太子一人及少数亲贵大臣前往行宫,名义上是避暑实际上却是早已不堪朝中议储的声音,这才选择远远避之。容慧公主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机遇果断出手,先是暗中派人惊了夔帝的马,后又在汤药中下毒,出手果断狠绝,没有丝毫犹豫,就在行宫乱成一团之时,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发生的一切,竟然是远在帝都远郊,一位被夔帝禁足多年的公主一手筹谋策划。原本这一切都很顺利,就在容慧公主以为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卫墨却悄然现身,这令容慧公主那颗原本就要安定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雨势渐大,敲打在枯败的荷叶上,如咚咚的鼓点,预示着一场粉墨登场的好戏。

容慧公主撑一纸油伞,身穿素纱禅衣,夜风裹挟着雨水将那轻纱朦胧下的曼妙胴体勾勒的玲珑剔透,纤毫可见。青丝缭乱间,唯独那双眼睛,水一般动人。

“卫大人雨夜赶来,不知是为何事?”容慧公主迟疑了半刻试探的说道,“还请进屋一叙。”

“公主好大的手笔啊。”卫墨的声音如同这秋夜细雨听不出一丝生气。

“真不明白卫大人在说什么!”容慧公主脸上虽然强作欢笑,心却猛然收紧,握着伞柄的双手指节僵白。

“行宫司马监监丞山公公还有瑞霭殿的掌事宫女吴嬷嬷这两个人当年都是公主殿下的亲信之人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的忠心耿耿……”卫墨欲言又止,看着容慧公主。

“卫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容慧公主在一瞬间的诧异之后微微一笑,媚眼含情,“不知卫大人想要如何处置我?”

容慧公主心下百般计较,此时此刻卫墨已经查到了自己在行宫中安插的心腹,可见人证已然是抓在了手里,至于物证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若是闭口不认显然是下下之策,但卫墨却偏偏在证据确凿的时候来找自己,可见并不是想置自己与死地,若非有所图谋,卫墨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替自己这么一个早已失势的公主遮掩。

卫墨静静地注视着容慧公主,并不理会那火热的媚眼,似是有些揶揄的说道:“那公主猜猜我究竟查到了些什么?”

“查到了足以从我这得到你要的一切的筹码。”

“公主当真是个明白人。”卫墨笑了笑,“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知道元炁宗历代掌门弟子的宿命迷局。”

“原来如此!”容慧公主心下大定,“想必是元炁宗掌门大限将至,马上要选出下一任掌门,卫大人很想知道阴阳两脉弟子是如何抉择的。”容慧公主妙目流转,“元炁宗历代效忠皇家,门规森严,就算我告诉卫大人,卫大人就一定有那个底气敢挑战那屹立了两百多年,从来都无人撼动的门规么?”

“你只要告诉我此中原委我自有办法处置!”

“我自然是相信卫大人有这个本事的。”容慧公主道:“其实你若想知晓那秘密原也不难。只要卫大人再帮我一个忙,我便将你所问之事,一五一十全盘告知与你。”

“我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卫墨眉头微蹙。

“可这个答案却事关你与你师兄两人的宿命。”容慧公主道:“你与你师兄鹿玙所谓的下山试炼说到底不过是陛下制衡天下的手段罢了,什么阴阳际会,太极相生,其实就是你跟你师兄最后只能活一个,只要卫大人帮我完成此事,我愿倾力相助,帮卫大人成为元炁宗的下一任掌门。”

“要我做什么,且说来听听。”

“卫大人附耳过来。”

一时软玉温香在侧,卫墨只感觉容慧公主的气息在自己耳边缭绕,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可待听完容慧公主所言之后卫墨冷冷一笑沉声说道。

“公主殿下果然是雷霆手段,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弟弟?太子么?”容慧公主不由大笑,“我那个太子弟弟如今被困行宫自身难保,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再想想当年我们孤儿寡母孤苦无依,我原指望父亲入朝辅政,成为我们的依靠,结果却换来今天这样的下场,楚家的男人向来凉薄寡恩,看重实利,我到了今时今日如此地步,全都是拜他们所赐,所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

“所以你让我将前朝幼帝从西蛮接回来?”卫墨摇了摇头,“你不要以为如今夔帝驾崩诸皇子夺嫡你就有了可乘之机,还妄想刺杀苏太后借机搅乱皇城格局,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你莫不是还做着天下大乱,幼帝振臂一呼,便会从者云集的美梦吧。”

“怎么不会?”容慧公主的声音猛地提升了一个音调,“我儿子是天命所归,那姓楚的不过是一个强盗罢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至于这天命终究是要归给那个胜利的人。”卫墨冷冰冰的说道:“你谋害夔帝,构陷太子,刺杀太后,意图反叛,这几行大罪哪一个都是你承受不起的,我劝公主一句,还是尽早收手,免得引火烧身。”

“如今这火已经烧起来了。”若慧公主死死地盯着卫墨,“卫大人明知道我意图谋害皇帝却不加以阻止,若非如此我又何以能轻易的在夔帝的汤药里下毒,何以能夤夜派人潜入宫中行刺太后,又何以能如此轻易的将这些罪责一并推到太子头上。”

“你说得这些都没错。”卫墨笑了笑,“只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背上谋反的罪名。”

“便是谋反又如何?”容慧公主挑衅式的看向卫墨,“以卫大人的气魄胆识,难道不敢,还是有什么别的顾忌?”

“弑君这样的滔天大罪我可背不起,卫某最多不过是失职而已,不过说到这顾忌也不是没有。”卫墨看着容慧公主转而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手阻止你刺杀苏太后?”

“总不会是尽忠职守就是了。”容慧公主不置可否。

“如今太子虽然被禁足行宫,但明眼人都看地出来,苏太后有心翼护,要不然也不会把敬孝侯爷也一并拘在行宫里,在我看来整个大夔朝最了不得的人物便是咱们这位苏太后,夔帝新丧苏太后还能如此筹谋深远,用小侯爷萧逸辰一人便将朝野动荡化为互相牵制,虽说暗流汹涌,但兵行险招往往会有奇效。也就是说只要苏太后还在,整个朝局就不会掀起来多大的风浪,我才能有余力做我想做的事情。”卫墨得意的欣赏着容慧公主迟疑的样子,“想必公主殿下久居芙蕖山庄,对于朝野之事也是鞭长莫及,我今日索性也一并告知与你,对于你所图谋的这一切,并非滴水不漏,影卫军既然能探查出来,旁人也一定可以,之所以不曾被揭发出来,是我想顺水推舟,与你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

“什么!”容慧公主差异已极,“难道……。”

“其实我也想要夔帝的命呢。”卫墨大有深意的笑着,“夔帝疑心过重,喜善权谋制衡之术,影卫军无级无品,军中大多都是江湖草莽出身,没有权势又没有背景,影卫军又向来在暗中做事,知道太多皇家机密丑闻,如今天下初定,需要靠这样的人巩固君权,安定天下,可难保日后天下太平了,反过来清算我们,影卫军中的所有人都是过命的交情,我不得不为他们以后的日子多做考虑。”

“卫大人觉得你说这些我会信么?”容慧公主嗤之以鼻,“卫大人是元炁宗掌门弟子,总归不会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情义比天大,无情无义之人,总归不会有好下场。我之前与你说的自然是真心话。”卫墨说得异常笃定,“夔帝的确疑心过重,喜善权谋制衡之术,这样的人做了皇帝初始还好,就算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至少也可保朝堂清明,天下和顺,不至于偏听偏信,致使奸佞误国。可若是到了垂暮之年,则疑心更重,犹胜以往,届时朝中必生朋党乱象,结党营私,党同伐异,徒增朝廷内耗。我乃元炁宗掌门弟子,当年与我师兄奉师命下山试炼,一入江湖一居庙堂,为的就是能有一番作为,而夔帝既然如此不相信我,那另立新君也不是不无可能。”

“原来男人冠冕堂皇起来都是一个样子。”容慧公主顿了顿,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卫墨,“一样的虚伪,令人作呕。”

容慧公主骤然上前一步,目光咄咄逼人,“我原以为卫大人是元炁宗掌门弟子,理应心怀天下,却没想到竟也不过是一个追逐权柄的俗人,说什么情义比天大,还不是自己想要能有朝一日权倾朝野,若他楚雁北在位一日,你便只能是个无级无品的影卫军指挥使,可若是由你拥立新帝登基,以卫大人的名声才干又何愁不会被重用……”

还不待容慧公主把话说完,卫墨上前猛然搂住容慧公主柔软的腰肢,卫墨突出起来的举动吓得容慧公主花容失色,差一点叫出声来,不过容慧公主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推搡了几下见挣脱不过,索性平复下来不再挣扎。

“我最讨厌有人猜中我的心事。”卫墨冰凉的唇划过容慧公主的耳际,带着一丝阴狠与贪婪,又像是一只野兽在享受猎物惊恐的颤簌。心底里的欲望澎湃汹涌,瞬间真气鼓荡,将容慧公主的素纱禅衣震成片片丝缕,一时间落在卫墨的眼中是无限的明艳与美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容慧公主惊恐的问。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卫墨说的轻柔却不容置疑。

夜幕之下,丝丝夜雨被卫墨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蒸腾为袅袅白雾,在这残荷方塘边徒增了一份旖旎,容慧公主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卫墨强有力的手臂已然牢牢将容慧容主箍住,仿佛要融进他的血肉里,粗糙的手掌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火热滚烫,如遭电击。空寂了多年的身体似乎也在渴望着有这样一个人的疼惜与抚慰。

额头,眼角,鼻尖,嘴唇……自上而下,卫墨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就像一位将军,在只属于他的战场上攻城略地,奋力驰骋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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