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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亚人永动机在线阅读第四节

2021/6/11 4:26:10 作者:八十叶 来源:晋江文学城
[综漫]亚人永动机
[综漫]亚人永动机
作者:八十叶来源:晋江文学城
目前进展到:家教——未来战金木研亲眼看见自己的邻居被车轧倒之后从车下带着一堆黑色粉末毫发无伤的爬出来。森川南复活之后从车下刚爬出来就看到了乖乖好学生室友惊恐的表情。森川·19岁·亚人·南,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问题。森川:这人留不得了。黑色金木:……!!?好室友,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要能脱单狗就狗,谁跟你是好室友森川南:我们可以一起脱单啊本文主家教,不走主线,没看过哪个动漫也不影响阅读,作者玻璃心,文渣,欢迎来撩

崔嬷嬷抱着雁卿自屋里出来,就见林夫人带着一行丫鬟婆子浩浩荡荡进了院子。

原来林夫人正筹备中秋团圆佳节的族宴,听闻阿宝出事,纵然厌恶柳姨娘,却也不能置身事外,忙领了大夫并有阅历的老人前来救护主持。

崔嬷嬷与林夫人虽为主仆,却先有乱世里救命的情分。林夫人令她奶雁卿,她便将雁卿当自己亲女儿养护。当此刻抱着雁卿,见到林夫人,胸中悲痛里更添愧疚,眼中泪水终于再止不住的滚落下来。“噗通”就跪在林夫人身前。

林夫人先看她面色,再低头,便瞧见雁卿毫无反应的歪在崔嬷嬷的臂弯里,脑后鲜血染了崔嬷嬷满手。她脑中便仿佛又有刀斧声起、乱世硝烟。一时连指尖都冷如冰、硬如石了。

林夫人退了一步,扶住身后小丫鬟的手,才勉强撑住了。

大夫们都是有眼色的,不待林夫人吩咐,已趋步上前,赶紧为雁卿诊治。

林夫人才压稳了声音,问崔嬷嬷,“怎么回事?”

崔嬷嬷强忍着,且不说自己救治宝哥儿一节,只恨恨的哭道:“大姑娘去扶柳姨娘,柳姨娘却将大姑娘掼倒了。”

柳姨娘也正扶着门框出来。

她逞凶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见雁卿倒在门闩上便不起来了,还又恨又嘲的觉着雁卿装模作样,故意陷害她。虽如此,崔嬷嬷二话不说便抱着雁卿跑出去,她也怕了——她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奴才,伤了雁卿岂非自找苦吃?

再瞧见门闩上的血迹,方后怕起来。忙追着崔嬷嬷出来,想辩解一二。

结果不待她追上,崔嬷嬷已向林夫人告状了。

柳姨娘却也是有急智的,无事她还要给林夫人填三分堵,何况此刻刀兵相见的时候?当即便回头自李嬷嬷怀里抢过宝哥儿,抱着便嚎哭起来,“我的哥儿啊!”

都是当母亲的,宝哥儿是柳姨娘的命,雁卿何尝不是林夫人的命。难不成雁卿的命反比宝哥儿的命贱些?

她不嚎哭,林夫人还能忍;她一哭,再忍下去就不是林夫人了。便怒道:“给我撕了她的嘴!”

林夫人手下的丫鬟,杀人都不手软,撕一张烂嘴哪里用客气。当即便有人上前扇了柳姨娘一巴掌,那一巴掌力气不逊于男人。柳姨娘应手便几乎扑倒,丫鬟麻利的将宝哥儿自她怀中截下来,抱回来给林夫人看。

林夫人试了试宝哥儿的鼻息,听他呼吸里虽有杂音与哭腔,大致却还是平稳的,便略放下心,道:“让刘大夫给宝哥儿瞧瞧。”

怀里没了宝哥儿做筏子,柳姨娘果然连嚎哭都不敢高声了——也是被那丫鬟毫不容情的一巴掌给吓到了。她抱着宝哥儿那丫鬟尚不畏惧,何况此时?

只捂着脸倒在地上,气息不继的哭着辩解,“我不曾掼倒大姑娘……”

雁卿却是昏厥了。掐人中、扎虎口都唤醒不来,大夫们面色便也凝重起来。

就有老妇人悄悄揭起雁卿的衣服瞧了瞧,不由“啊”的呼出声来。

林夫人听闻声音,忙上前去,那老妇人便面带不忍的揭起衣服令林夫人一瞧——只见当心口一记紫红的印子,分明是被人下狠力推的。林夫人又疼又恨,听柳姨娘还在辩解,“不曾掼她”,脑中只一片血色。她真想上前亲自将柳姨娘肋骨根根踩碎了,看她还信口胡说。可抬眼瞥见月娘发髻散乱的奔出来,跪在柳姨娘身边,满脸是泪的又怕又不敢言的护着她。眉眼间分明有些雁卿的模样,便不能狠绝。

只道:“将宝哥儿与月娘送去老太太跟前。”

月娘不肯走,到底也让丫鬟婆子连抱带扶的送走了。

柳姨娘还待再嚎哭,抬眼瞧见林夫人如有火在烧的清黑瞳子,便立刻吓到噤声——林夫人眼睛分明也湿了,却不似寻常女人哭泣的模样。她的痛恨和沉默有如斧钺,仿佛蕴含着能挥斩金石的力道和杀意。柳姨娘虽无法理解,却也看着心悸。

林夫人将雁卿抱起来交给崔嬷嬷,才回头一瞧柳姨娘,毫不留情的道:“给我打!”

柳姨娘因独居小院,便不曾见过林夫人的令行禁止。还想着她父母人缘尚好,自己也有燕国公宠爱,当不会真有人敢来打她。谁知林夫人一发话,便有人麻利的将她按在地上。取了板子来,分毫不省的打了下来。

柳姨娘只撑了片刻架子,就嚎哭哀求起来。

林夫人也不说打多少,吩咐完了,转身就走。

分明就是打到解气,打到死的意思。

柳姨娘当此刻才知道畏惧。先前还存的侥幸之心再不剩分毫,她已知道林夫人是威胁不得了,忙哭道,“夫人饶命,就看在宝哥儿、月娘的面子上……”

她被人按在地上,挣扎间忽看到有须发皆白的老太太扶着人过来,林夫人也斜斜的住了脚步行礼,忙道:“老太太,您救丫头一命吧!”

来的正是燕国公的母亲李老夫人。老夫人年近花甲,已多年不管府上的事了,只交给林夫人打理。

当初老燕国公去的早,老太太独自带着三个未成人的儿子,管家一事便多仰仗身旁陪嫁管事。当中柳姨娘的父母是受重用的。老夫人宽厚念旧。虽也恼怒柳姨娘勾搭上燕国公,致使她与林夫人婆媳间有了心结。可大致还是希望儿子后宅安宁、妻妾和睦的。

今日她正在院中散步赏秋,就见有人抱了月娘宝哥儿来。月娘见着她,跪下来就哭着磕头,先说,“姨娘做错了事”又求,“老太太救她一命罢。”哭得哀切可怜,李太夫人于心不忍,终究还是往鸿花园来了。

听柳姨娘喊那一声,想她竟还有脸自称丫头,李太夫人也气。然而想到月娘宝哥儿,想到她父母当年苦劳,少不得还是要怜悯她一回。

林夫人向她行礼,她便亲手去扶林夫人,道:“好孩子。大节下的,你何苦跟她置气。”

不想林夫人竟真的哭了起来,声音哽咽着,道,“阿娘,雁丫头她……”便再说不下去。

李太夫人却还不知雁卿的事,才要问,“雁丫头怎么了”,就瞧见人抬着雁卿正出门。老太太一扶额头便晃了晃身,崔嬷嬷也已跪下来指控,“是柳姨娘害的!”

老太太已经哆嗦着指着柳姨娘,红着眼睛道,“打,给我使劲打!”

说完一把将林夫人按在怀里,道:“你别哭……雁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月娘见柳姨娘已被打得声都发不出来了,哭着便要去给她挡板子。

下人谁敢伤了月娘?终于都停下来,望着李太夫人和林夫人求主意。

李太夫人没料到雁卿这般状况,一行怒,一行急,便有些上不来气。然而到底还是怜悯月娘,不能令她眼瞧着生母被打死,便道:“且留着她的狗命,待大姑娘醒来再计较!”

#

燕国公赵世番自署中出来时,已打发走了一墙角人。

如今他在朝中任中书监一职,常在御前行走,参知机密要事。虽品级比起父祖辈来尚不十分高,却也已是朝中上下皆知的要人。近来皇帝免了几次早朝,只偶然传召三省长官议事。朝臣觐见天颜的机会越发少起来。人人都知道将有变故,却又难窥探底细。便纷纷到他门前探话。

赵世番对这些人的来意心知肚明。他口风却严,任人百般打听,能躲的时候便躲着,躲不过去便装傻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糊弄着。一应同侪的邀约悉数拒绝。每日准时点卯下值,绝不在外多逗留片刻。

这一日也是出门便垂着眼睛,径直坐上自家马车。

政局繁杂,他心事也不少有。正思索着,忽听外间有人禀道:“老爷要不要先去看看柳姨娘?”

赵世番便将心思略分出一二,问,“缘由?”

小厮便道,“听闻柳姨娘让夫人给打了。”

赵世番惊诧了片刻,心神一时便有些乱。

他久不发问,外间小厮便解释,“说是因柳姨娘不留神,让小郎君伤着了……”

赵世番就问,“怎么伤着的,大夫看过了吗?”

“只听柳管事含混不明的说了两句,倒没明白是怎么伤着的。听着仿佛是有些隐情的。”

“夫人没差人来说?”

“倒没瞧见——老爷也知道,私家事夫人从不拿到公中说。这么些年了,除了那回老太太跌了一跤,夫人何时往署里找过老爷?”

赵世番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想了一会儿,才叹道,“从偏门悄悄的进去,我去看看宝哥儿。”

鸿花园近水临山,比旁处阴湿些,草木也更繁盛。夜色反而先自草木山丘间浸上。天色尚还浅灰时,地上便已染墨般黑沉了。

因柳姨娘犯错禁足,院前便有婆子把守着。

赵世番一路走来瞧见,也并不意外。他却不想令林夫人知道他先来瞧宝哥儿了,便示意随身跟随的小厮招福“让她们歇着去”。婆子们谁敢拦着赵世番?只能回避到一旁去,装没瞧见。

赵世番进了屋,便先听见柳姨娘哀戚的呼疼声。又听她啜泣着问喜梅,“传信儿给老爷了吗?老爷会来的吧?”

喜梅只能宽慰道,“想来老爷才下值呢,您别急。老爷这么疼您,会来看您的。”

她就又啜泣了一会儿,道:“我只怕老爷把我给忘了。”又道,“拿被子给我盖一盖吧。”

喜梅就劝,“这都打肿了,让被子一压您岂不是更疼?”

柳姨娘便道,“老爷不爱闻这苦药味。疼了忍忍也就过去了,或者你多点一些白檀,去去药味,还安神镇疼。”

赵世番听了,待要怜惜她,却又觉得她好笑。待要笑她,又显得不厚道。便打起帘子进屋去,清了清嗓子。

柳姨娘趴在床上,瞧见他,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她本就生得娇弱,这一哭越显得梨花带雨了。在林夫人身上是别想见到这模样的,赵世番便有些吃这一套。上前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接了毛巾擦了擦手,问道:“你又怎么了?”

柳姨娘拽着他的衣袖,垂着头认错,“我又惹祸了,老爷不要怪罪我。”

赵世番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便不介意为她做主一回,“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柳姨娘就道:“宝哥儿伤着了,老爷知道吗?”

赵世番擦完了手就接茶水喝,任由柳姨娘拽着他的衣袖撒娇,“嗯……不过瞧你这样子,想是不要紧的。”

柳姨娘就一噎,又抹着眼泪哭起来,“老爷不疼人……宝哥儿今日差点儿就没了,您还说不要紧!”

赵世番手上才顿了一顿,那双十分精明的凤眼严厉的望向柳姨娘,不说话了。

柳姨娘知道他这才是关心起来了,就让喜梅扶她起来,说一句哭一行的讲述起来,“今日夫人那边大姑娘不知怎么的来了鸿花园,也怪我怠慢,瞧着她和月娘玩的好,就只令她们小孩子去玩。又是晌午了,我困得厉害,便去打了个盹儿。谁知我一觉醒过来……”

说到这里她便哭得透不过气来了,赵世番很厌烦这种说到重点就卡壳的——若是平日里调情也就罢了,此刻说的分明是孩子“差点儿就没了”,她还要哭相好看的吊着人,实在是有些可厌了。赵世番便一丢茶杯,道,“你要说就好好说——雁卿和月娘怎么了,阿宝呢?”

柳姨娘便满脸泪水的望着他,“是我造了孽,一出门就瞧见大姑娘拿了一把琉璃珠子哄宝哥儿……宝哥儿这个年纪的孩子,你怎么能给他珠子玩?我忙要冲过去夺,就……就看到宝哥儿把珠子吃下去了……”

赵世番蹭的站起来,焦急的问道,“宝哥儿呢?”

“老太太抱去了。”柳姨娘就又拽住了他的袖子,哭道,“老爷别急,珠子已经吐出来了,就是孩子憋得……”她就仰着脸哀切的望着赵世番,“老爷,我好害怕,万一憋傻了怎么办?”

赵世番拍了拍她的手背勉强作安慰,便起身道:“我去老太太那儿看下。”

柳姨娘忙道:“老爷去看什么呀,都说宝哥儿已经不要紧了。要紧的是大姑娘。”

赵世番就停了脚步回过头去,那双眼睛冷渗渗的望着她,“雁卿怎么了?”

柳姨娘便吓了一跳——她这些年虽暗里给林夫人添了不少堵,但明着却不敢当着赵世番的面说那母女两个一句不好。她知道,赵世番心里妻妾的界限还是很分明的,她就只是个妾而已,怎么能议论主母跟大姑娘?但此刻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的。

泪珠就又啪嗒啪嗒落下来,“老爷想到哪里去了,大姑娘才八岁,又是有些懵懂的,她哪里知道不能给小孩子珠子玩?便在寻常农家,也没有怪孩子的啊。何况她是嫡姐……我不敢埋怨她——是大姑娘伤着了。”

赵世番的脸上就又一变,“雁卿?”

柳姨娘就楚楚可怜的擦着眼泪,“是,大姑娘伤着了——老爷,真的不是我做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大姑娘啊。我当时一团乱的就光想着让阿宝把珠子吐出来。等阿宝把珠子吐出来,我才瞧见大姑娘摔到门闩上了。大姑娘的崔嬷嬷非说是我推的,夫人不由分说就令人打我……”

赵世番脸色发青,已是有些动怒。说话声却越发沉静了,“真不是你?”

柳姨娘被他吓得一抖,忙拿帕子擦眼泪遮掩,“我是个当娘啊——阿宝那样,我哪里能顾得上大姑娘?”她却又不敢把话说满了,就又道,“然而崔嬷嬷和夫人都觉着是我,我又不敢十分确定了。当时我脑子都空白了,光顾着阿宝去了,许是不留神碰了一下?但我真的不记得了啊!”

赵世番气得发抖,用力将袖子抽出来,转身便甩手走了。

到此刻他再不明白,柳管事差人将他骗到这里来,为阿宝伤着是假,为鸿花园伤了雁卿脱罪才是真,那他这么多年真白活了。男人最恨的,有的时候不是你蒙蔽他,而是你利用他。

何况雁卿这个被伤着了的,都还一句话都没送到他这里。

赵世番沉着脸往外走,忽然就听到小姑娘忐忑的一声,“阿爹。”

是月娘的声音。

赵世番的怒气就先按捺下了。回过头去瞧见月娘从屋子里追出来,月光下仰着一张苍白不安的小脸,黑漆漆的大眼睛望着他。赵世番就有些怜惜她,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因太夫人和林夫人都守着雁卿,月娘忧心柳姨娘的前途,才又跑来鸿花园。才进屋就瞧见赵世番从东间出来,忙叫住他。月娘心思敏锐,却已瞧出赵世番生气了。

她自然也知道,柳姨娘今日最大的罪过在哪里。

心里害怕,可还是咬紧了嘴唇,上前对柳世番道:“阿爹打我吧……是我不留神推倒了阿姊——屋里太乱了,我绊了一跤。因阿姊摔晕了,夫人很生气。我十分害怕,就没敢说出来。姨娘她是为了护着我才不说的……阿爹,我……”

赵世番就一愣,瞧见月娘肩膀发抖,闭了眼等他去打——他也就冷静下来了。月娘一向乖巧聪明,他是十分疼爱的。

先前听柳姨娘说,雁卿给阿宝玩琉璃珠,他虽也气恼,却没说真要迁怒雁卿。此刻自然也是没迁怒月娘。

只是心里不好受也是真的。

他还担忧雁卿,没气力教导月娘,就只说:“起来吧,回去好好反省。”月娘摇摇欲坠的起身,依旧苍白着脸色,难受、害怕都写在脸上,却又难受害怕得哭不出来。赵世番顿了顿,就又说,“你和雁卿玩的很好?”

月娘忙道:“是,阿姊还带我蹴秋千……”

赵世番就点了点头,说:“等阿姊行了,记得要去向她赔礼。”

月娘忙道:“是。”

赵世番才对她挥了挥手,道:“去瞧瞧你姨娘吧。”

#

灯火毕剥。

已过了晚饭时候,丫鬟们上前想让林夫人进些水米,她只沉闷摇头,道:“吃不下。”

往常多么强硬的主母,此刻守在雁卿床前,虽忍着不肯在人前哭出来,眼睛却已通红了。与她说什么事,她也已反应迟缓。

大夫们个个束手无策,只说看脉象,大姑娘是没什么大碍的。血也止住了。总是不醒,只怕是脑子有血瘀,也许养几日,淤血化开了,也就醒了。却又不敢确定。这种说法,哪里能宽慰了林夫人?

李太夫人便着人去请过太医,却总请不到——说是宫中贵人们入了秋身上也都不大爽利,太医们都在医署待命呢。

太夫人也想守在雁卿床前,到底年纪大了,体力不济。林夫人规劝,“雁卿眼下这般,媳妇儿心里已是乱了。府中事怕还要阿娘多帮扶,您便去歇一歇吧。若您也累倒了……我便百死莫赎了。”

太夫人心疼她,到底听她的劝,不执意守着雁卿了。只说,“你且安心的陪着雁丫头,一切有我呢——也放宽心,雁丫头素来疼人,若醒来看你这样,得多难过?”

自林夫人院里出来,太夫人才敲了敲拐杖,含怒问道:“老爷人呢?还没下值吗?”

太夫人身旁大丫鬟明菊忙禀道:“已着人在前街候着,却不见老爷回来……”见太夫人怒瞪过来,又道,“再不敢欺瞒老夫人。”压低了声音才补充,“只听闻柳管事遣人出府,想是半路将老爷截去,从偏门入府了也未可知。”

太夫人便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孽障,孽障啊!”

赵世番却是很快便赶来正院。他来时太夫人正从院里出来,赵世番忙上前来扶太夫人。

太夫人只甩手将他挥开,道:“你有脸回家先看小老婆,就别在我跟前装孝顺的!”

这话便太重了,赵世番忙跪倒在地。这确实是冤枉的,他本意不过是先去看看伤着的儿子——然而还真有口难辩,只能叩头不止,“母亲这么说,儿子就真合该万死了。”

太夫人也是又生气,又难过,只道,“你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雁丫头还躺在屋里,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便拄着拐杖,一路加快脚步,再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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